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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 没什么含义的速写11月14日 还是瘦模特好看啊
放张已经用过的时装画儿。画的是在巴黎Showroom Seven给安娜苏试衣服的一个法国模特C。C至少30以上,比起其他模特要有趣老道很多。遇上比较忙的天时,3个模特没有间歇地给客户试衣服,不关门,直接全裸。每次冲进试衣间抓我客户的衣服时C都跑到我跟前问 can you zip me up。然后刷的一下把后背亮给我,雪白,脊椎骨一节一节清晰得很,我都是故作老练地刷拉上拉锁,好像对模特们的裸体习以为常的样子(现在确实习以为常了)。 这个月在报纸杂志上看到好几篇claim模特不应该太瘦的讨论,逻辑理论一大堆,但我觉得听逗的还是Karl,说那些支持丰满(正常尺寸)模特的人其实都是应该再去减减肥的人。虽然这样有点尖锐,但是Karl自己也是减肥成功过来的。在希腊大吃大喝体重回升的我最近很纠结。。。直到上上周整理了一篇我老板和Karl的访谈,突然大受启发:减肥其实就是试图脱离一个你不喜欢的人,那个人就是你自己。整个过程(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就是一个认识自己,塑造自我的旅程。10月13日 アナタだけ世界中でアナタと恋に落ちて同じ気持ちになった人がたくさんいるのに
こんなに苦しさは私のだけだと自分に言い聞かせて
会えない日々が続く…眠れない夜も続いてゆくよ
アナタとの恋はぜうぼうがたくさんあるのに(恋って言えれば)
昔、今、明日、アナタヘ
アナタだけに向かって私は恋をしている
愛する事が怖くなってもアナタなら大丈夫だよね
だけど私はその日まで待つよ
アナタの生き方で生きていける日、アナタの元に行ける日
そのために、強くならなきゃ 8月29日 再一次启程之前对于依恋学校的我来说,每年的8月总像是一年的末尾。学期时读书,思考,计划;夏天迎接一年的高潮,跌宕起伏,把一年来的收获学以致用(然后再全盘推翻),9月则是新一年的开始。因此每到8月底就变身为沧桑老太婆,满怀人生感悟和自以为的哲理。
这一夏天去日本的朋友挺多的,每人都有一套日本之游的照片:新宿的街头,奈良的鹿,大版城,精美的盒饭,还有各式各样的集体照,一眼望去一片茶色头发V字手势,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大大的笑容。multicultural或环保的programs或conferences,都是衣食无忧快快活活的样子。每看到那些照片,我总有些自负地想起自己在日本的三周,两只大背包,从一个城市流浪到另一个城市,睁大双眼静静地观察一切。真是孤独啊,记得东京的头一晚无所事事,从原宿溜达到六本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一眼望去都是成群结队衣着光鲜的上班族,打扮时尚的学生,还有英俊的男工关,通透的高级商店里隐约看到联谊的男女。超市里买个50%割引的便当,任凭自己随着人群流动,没有目的地,问了几次路,其实只是对方的装扮实在有意思借问路聊上几句。深夜摸索回在上野的住所,以大字形摊在塌塌米上写journal,所谓寂寞好像可以凝成水珠从天花板滴落下来。
东京的fashion research做完之后就是名副其实的流浪生活。仙台,横滨,京都,大阪,名古屋,神户,广岛,九州,开始快活起来。横須賀的奇迹,京都时和后来成为挚友的YI在绵绵细雨中逛清水寺,在名古屋恋におちた,在大分縣搭错车误入湯布院,看白雾从青黑色的山峦升腾叠涌,在仙台深夜狂奔半个闹市赶末班车。
我的Mentor说,纽约的夏天之后,我觉得你已经为欧洲学期做好了心理准备。纽约一夏充满各种的运气和奇遇,事业上来说,安娜苏的最后一天Anna给了我个很重要的机会,加入她十月在巴黎时装周的队伍。在大都会博物馆亚洲部给孙先生的工作leads to大英博物馆的实习;感情上来说,在纽约认识了一些可以坐下来深谈数小时的人(所谓好友的定义吧),之中几个人的人生道路和心路历程对我影响之大,甚至可以说是重新定义了很多未来的计划。正如我的Mentor所说,纽约之后,相当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再迷茫了吧。
我回答他说,真正震撼心灵其实是纽约之前的日本之行。那无数个天空还未泛白时便出发的清晨,披星戴月摸索回留宿地的深夜,无数个以新干线窗口为画框的流动的风景。因为完全没有目的地,所以也没有迷路的困扰,伴着X或hide的歌欣然前行,觉得孤独了就写journal,走累了就坐下画个素描。这样的流浪生活不能不让人直面自己,不能不让人坦诚,不能不让人产生关于人生的严肃思考。
如果非要把09这一年的感悟付之言语的话,可能就是永不妥协吧。08年在middlebury的苦夏教会我人生之意义在于实现无限可能性,09年初见识到了这种生き方的艰难之处(简历和portfolio也寄了上百份吧)。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妥协。比如09年,实现的事情占所有努力的六成吧,只不过没什么人会去长篇大论去写那些失败的尝试吧。X的某人曾说,不去做怎么知道不行。所谓决不妥协,就是宁可一败涂地也不要因为害怕失败而选择过别人的人生。
这几天纽约的气温突然降了下来,细雨绵绵。回看上篇日记初到纽约那天好像也是个雨日,小朋友同学说最近北京也开始进入秋天了。三天之后就要飞往伦敦,这篇日记断断续续写下来,是想把即将过去的09年铭记于心,继续前行。
6月20日 夏天正式开始 刚刚在纽约的新家安顿下来。所谓安顿下来,就是拆行李,把装备们改回东部时间,把通讯录更新到纽约,开始处理堆积起来email。从我住的地方到安娜苏总部有步行20分钟的距离,沿着34街穿越到第八大道就是,好开心。 现 在的感觉就好比疯狂旅行之后回家洗个热水澡钻进被窝的安心感。把这感觉赋予实感的话,就是开始熟悉周边的超市银行酒吧。大清早套个T shirt,穿越车水马龙去海湾边跑步。开始填伦敦的表格,续订不知道到期多久的WWD。可以买稍微大瓶装的洗发水了,腕表也不用频繁地换时区了,醒来时 不用在愣神儿时空混乱了。总而言之,生活回归到那个可以持久的最佳轨迹。 在日本的背包行让我明白,旅行的意义就是去修正,寻找生活那个最 理想的运行轨迹。所以才不能在北京安定下来吧。熟悉的地方会产生一种人间友爱太平的幻觉。到不是我觉的人间不友爱太平,只是这样以来就不能感受到孤独。可 是只有在孤独中,一个人才会面对自己,才会进行广泛的,清晰的,深刻的思考。在北京的我总是分心,总是忘记坦诚直面自己,只有离开了北京,才觉得走向了通 往真相的路上。至于那个真相或者目的地是什么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以摇滚的频率向真相前行着,为自己热爱的人和事努力生活。非这样不可。 Anna Sui的orientation下周一开始,绵绵细雨估计还要一直持续,隐约可以看到帝国大厦在夜晚的雾气中昏黄成一团火光,我终于感到期待已久的生活就这样铺陈开来了。 ![]() 6月4日 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回忆 ”未来的你,还是去一趟横须贺好吗?我知道你可能会很烦,也许你会嘲笑我,因为你早对hide或视觉系没了
感觉,也许你正在爱着其他的人。不过,算我的请求了好吗?就当作是过去的你唯一的心愿,代替我,去横须贺。我没开玩笑,谢谢你。若你实在不愿意,请想想他
们给了15岁的你多少的力量和勇气。看在这一点上,拜托你,替此刻的我对他说一句谢谢。” --8年前的日记 今天去了 yokosuka,梦中不知道出现过几次的yokosuka。坐在从横滨到横须贺的电车上,已经觉得难以置信。真的要去横须贺了吗?去哪里?陵园?怎么 走?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去了。窗外净是遍布山丘的小房子,连绵起伏。hide是不是也这样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走在回家的路上呢?4站后就是横须贺中央 站,走出站台,我想象自己在一部名叫寻找hide的电影里,镜头拉远到头顶的站牌,模糊了茫然地看着眼前一切的我。 调查工作没有做好的直 接后果就是迷路。我拐进一家旅行社,要了地图问如果是想看关于hide的东西应该去哪里。对方的知识仅限于已经不在的hide museum和miura陵园。三浦海岸在更远的横滨海边,去的话就要离开横须贺继续搭电车。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离开眼前这座小城,灰蒙蒙的天空和宁静的 街道好像有什么力量吸引我。不行,哪怕稍稍散散步也好,不能就这么离开!我这么想着出了车站,沿着最繁华的一条街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一辆粉红色的公共汽 车开过,一眼认出了画得不是很像的hide!眼眶湿润,加快脚步,有一种“连上了!”的预感。再走几步,看到一家音像店,门口店里全部都是hide各种各 样的海报和照片,看着看着一滴眼泪就流了出来。走进去还没有寒暄几句,店主就拿给我一张“寻找hide足迹”的地图,上面是横须贺最cool的dobu版 通ri,画圈圈标出“hide小时候经常光顾的店”,“stab tiger时期的live house”,等等。 走到了dobu街,窄 窄的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热闹。很多地图上的店都已经不在了。首先看到一家吉他店,当然走进去打听个究竟。店主很无所谓地说是阿,hide经常在这条街逛,是 我的老顾客了。说完这之后就一副不以为然地样子回到店内部。我再多问也不作答,只告诉我往前走rock city可以找到更多关于hide的东西。于是继续走,直到错过了rock city四五步才回头意识到刚才那个毫不起眼的小门就是rock city的入口。完全是个被遗弃的地下室啊,我沮丧地往回走,路过一家更小的小餐馆unapa,正是地图上圈出的小时hide和家人常去的地方。撩帘进 去,一个席位大小的鳗鱼店,满眼都是墙壁上挂着的hide人形。店家2人,一老一少。寒暄几句后我告诉年轻店主说我这个夏天从美国到日本就是为了看看 hide的故乡,但是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听到这话,爷爷店主就和年轻店主说,ねいさんに彼のうちを教えて上げろう应该告诉小姑娘那个家在哪里。年轻店主 甩手说お爺さん、そりゃはだめだよ 这怎么行(家这种事情)。对话极快而且混糊不清,但是不知怎的三脚猫日语功夫的我就听明白了。唰的一下就哭了出来,委屈,觉得八年来憧憬的梦走到最后这一 步还是实现不了。2个人看我这么哭起来一副困扰的样子,我也极力想把感情压制下去,但是眼角瞄到墙上的hide人形还是不能控制地委屈,眼泪汪汪地盯着年 轻店主,坚决地说あの人の家に行きたい、ぜったい生きたいん!年轻店主沉默了几秒钟,拿出一份泛黄的,被酱油染过的手绘地图,给我圈出了标着“松本”的住 宅地址。亲眼在地图上看到hide的家氏的时候,我突然就安心下来了。什么都可以不在,松本家一定不能消失。 地图上标出的3/2的店铺都 早已不存在,我都不清到底问了多少次路才走上了正确的街。问路时不敢说自己在找松本家,而是选了个hide家附近的估摸着大家都认识的地标。还是灰蒙蒙的 天空和不像夏天的冷风,我听着hide的歌,故意放慢脚步溜达,脑中可是一片空白,以至于看到松本的家牌时就呆在那里。很美的庭院,别致的楼房,窗户里摆 着一排巨大的hide人形。我还是呆在那里,过去所有的对于hide的思念大浪般袭来(后来才意识到那时候自己已经泣不成声)。我一直想的就是这样看看他 的家就好,没想到自己竟然不能控制,真觉得太失礼了。一位妈妈样的女人在庭院里,看到哭得不成样子的我就开开院门,向我招手。我躲似的往后退,理智上觉得 此生走到这一步就足够了,但感情上已经完全被淹没了。能恢复过意识来我已经坐到家里,模模糊糊地寒暄。我是hide的妈妈呐。听到这话我刚压制下的眼泪又 涌了出来。hide妈妈只是理解地笑着,给我拿来一条手巾擦眼泪(过去的20年来和未来的眼泪在这一天全部流光了)。 看我终于平静下 来,hide妈妈问我在哪里上学,现在在宾夕法尼亚州读大二,来日本做艺术史的研究,但是真正的目标还是来这里。。。我回答,不好意思说完。hide妈妈 就很开心地笑,接过来说,真正的目标是hide。我听了也笑了。真是厉害啊,这么远找到这里,hide妈妈说。我回答说,想来横须贺已经想8年了,8年的 自己一张白纸,遇到hide才觉得世界开始充满颜色,努力生活,要有理想,要优秀,要找到能回应hide的生存方式。hide妈妈说,那个孩子也是这样 呢,中学喜欢kiss开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一生懸命地生活着。听到hide妈妈叫hide”那个孩子“,又一点难过,stage的hide和作为 您儿子的hide,会有很大不同吧。hide妈妈想了想点头说,嗯,不一样,stage的hide把毫无忌惮地表达”自己“,舞台之下永远考虑别人呐。从 中学毕业后就这样了,Yokosuka Saver Tiger就是那时候的事情。之后队员的情况改变,不能再做下去,那个孩子就决定不再做摇滚了。但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说,妈妈我决定去Yoshiki那边! 然后这一去之后完全不一样了呢。我问当时您就这么让他去了吗?hide妈妈很严肃地说,是的,从来就不会强迫那孩子做任何事情,因为放心他。之后他就搬到 了东京,租了公寓,虽然现在那个地方早就易主了呢。我说,这么说起来hide在LA也住过呢,我去年暑假专门去LA看他光顾过的怪玩店。hide妈妈笑说 我也去过一次呢。感觉美国不是不是很安全啊。我这个人喜欢收集鞋,在LA时也去逛,回来时那个孩子就很气staff让我自己去逛LA。我听到这么真实的 hide,眼眶又有点湿润。 这样的聊天让我很梦幻。捧着hide妈妈给我的粉色印着hide名字的手巾和标注的三浦陵园的地图,我慢慢地 走在街上。人生意义是什么?所有拼搏的动力什么?我喜欢那个努力成为优秀hidefan的自己。不靠家里去美国读书也好,在纽约实习和申请设计学校也好, 可以拿赏一个人来日本也好。大部分人都是为了幸福感而生存,成就本身没有任何意义。100个人有100个爱人的方式。让我的人生充满幸福和意义的就是努力 生活,可以在此刻此时走遍hide走过的每一个角落,可以在未来资助喜欢hide的孩子来到横须贺,这些就是我憧憬秀人的方式吧。 走在街上拐进一家看起来很古老的文具用品店。从来没能奢侈地买过什么纪念品的我,想在这条街上买点什么带走。寒暄后大叔店主大笑,说 hidekun我从小就认识哦。以前在班上教过他一次,完全是个不爱说话的小子。怎么说呢,表达清楚自己想说的话就再也不多说一句。完全和舞台上的 hide不同啊,我说,可是hide被fans那么崇拜,您什么感觉呢?店主大叔笑:有些失礼地说一句,那孩子在班上学习也就是中等吧,他奶奶对他影响很 大。(第一把吉他就是奶奶买的吧?)是啊,那时经常看到他背着那把吉他从前面这里经过。可能挺帅气的吧,但是很吵啊。我喜欢古典乐,一听他弹电吉他就很困 扰啊。话语中净是宠爱。 正是因为认识作为松本秀人的hide吧,大叔的店里面没有所谓hide周边商品。虽然对于想买一些什么的我来说有 点遗憾,但我更不愿意看到完全把秀人当作hide商品来挣钱的商家。寒暄告别时,店主大叔翻出一本和式信纸和信封硬是要我当礼物收下,我感动地不知说什 么,暗下决心下次带礼物再次重游此地。出门时大叔指给我看店前的街道说,他经常在这条街上哦,你也走走看吧。 于 是我就塞着耳机慢慢地走,像用梳子滤过横须贺似的走遍每一家店,在这些人,这些店还存在的时候,收集每一个关于秀人的故事,然后和我所知道的他重合起来。 死亡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如果说秀人的去世让我们只能永远追随屏幕上那一抹红色人影,那么得到慰藉的我们通过自己的生命来回忆,思 念,找寻hide,并且把找到的那些蛛丝马迹作为自己的信念延续下去。这样一来死亡仅仅是死亡,hide还是hide,在某个不是死亡的奇妙地带与无数的 憧憬他的人们共存。我一边这样想一边站在横须贺中央车站等回横滨的车。这个时候已经是黄昏,车站横冲直撞着笔挺西服salary men和长得像花与爱丽丝的女学生。站在人群中央的我觉得乌鸦的叫声和冷下来的空气不再那么让人孤寂了。脑海中还是那绿油油的庭院,石阶上摆的hide钥 匙链,花丛里挂着的写有Dec.13的小熊,窗口的粉红,还有小镇上人们谈及秀人时的笑颜。 5月29日 启程之前今天才决定要完成这次日本背包行。明天就要飞往东京,但此刻的我只有一对机票,一张JR PASS,几个日本友人的电话号码。其他的一切都是未知。昨天找出来落满尘土的世界地图,初中时代的自己圈出横须贺,和北京拉了一条直线。那时的我如何也不会想到8年后的此刻我会在启程的前夜这样恍惚不安。永远不背叛那个自己,我是为了这一点而启程的。 5月1日 また 春に会いましょう4月23日 けっていした!2月28日 Another peaceful Saturday morning Life is a series of experiments and questions. I have been feeling so
for the past five battle-like weeks . Overwhelming, yet thrilled, in
terms of fighting for my future righteousness, in time and space. A
three week pilgrimage to Japan should kick off the summer, followed
with the highlight in New York. With those glittering pieces of summer
images, I maintain a fight self free from all possible frustrations.
How easily can frustration and self-pity sneak in! You always hear
stories about the well-connected, privileged New Yorker parents patting
the shoulders of big-name designers. "Hey, my daughter is gonna hang
out at your place this summer," they said, smiling and nodding. I'm not particularly concerned, or cynical, about the fashion industry being incestuous. All the good industries pride in exclusivity. In fact, I have my peace of mind exactly in knowing that everything will NOT be going to start out in the way I want. That said, just do the thing you like, and do it well. So you sketch and design day and night, snatching a few hours of nap between classes, fabricating the portfolio with your daydream, of summer, of New York, of sewing, cutting, and drawing with the background medley of car horns and shouts and all the endless bear of the music from the sexed up atelier. As a result, those portfolios, though overly sentimental, won me two interviews with Michael Kors and Anna Sui. Such a relief, to finally know that I was not wrong to summon up all courage to ignore retailing/marketing/PR, but to go for the designing, the real, core stuff. The evil voice that used to ring my ears all day is that going to business side has a broader variety of choices/backups, while going designing is so break-it-or-make-it, and I was never known as a risk-taker. On the other hand, the burning desire for ambition and passion grows, takes on its own life, nurtured by the unforgettable moments. Like being approached in the city by buyers to inquire about buying my design, like making a hundred bucks profit over a sweater I tossed together, and like getting the final round interviews with the designers themselves. These kinds of moments are like rare family jewel. No matter what happen in the future, I can always spread them out and affectionately recall my fight self lurked in every fold. Those moments, after all, led to the decision that if I couldn't be a designer, I'd rather be dead. That's what I mean by saying that the past five weeks were battle-like and overwhelming. To set off the intensity, every single morning I carve out one hour purely for mental well-being. Indulge in a breakfast like a king, and read whatever Japanese novels I have at hand (yes, still mostly Murakami Haruki) until 8, and then get ready for class. In late winter, the breakfast area of our kitchen will bask in the morning sunlight around 9. So I usually protract my Saturday morning. Grill silver carp, chop tofu, youcai, jinzhengu, douyar, and boil everything until the soup is creamy white. After the breakfast I write and listen to Hide, X, or Sophie Zelmani. It's what I'm doing now. Yep, it's another peaceful Saturday morning. 1月27日 Jazz Up Kiki Smith![]() Say it to yourself three time a day, every day. Think Positively. Don't sacrifice your personal life! Think Positively. Don't sacrifice your personal life! Think Positively. Don't sacrifice your personal life! Sometimes people try too hard to further a grand future, blindly believing the singleness of objective, which is to be perfect. With all those mighty efforts to appear important, the idea of exposing one's vulnerability in public sphere seems way more radical than doing powerful look... 1月10日 Ode to My 21 and 2009 Today, last day of work and several days before my birthday. I looked
down over the quickly melting “2” and “1” shaped candles on my overly
fashionable birthday cake brought by my fashionable designer boss. The
first wish that came to mind had to do with the internship I desired
badly for the summer. I nixed it, unnecessary, irrelevant. The next had
to do with some little romances. I nixed it as well. Overly convoluted,
disillusional and disposable. I wanted a faultless birthday wish to
start a new year. On the way home tonight I watched my shadow walking along the graffiti-covered wall that separates aloof artsy M50 from the ill-clothed, ill-fed PuTuo Qu. It was a heavy shadow encumbered with a big backpack and winter clothes, hurrying in its boots one in front of the other on the multicolored concrete. In the glitter of the ambient Shanghai night and the unbearably cold air, look back, I heard the shadow whisper, take a break, dream, look back, regret. Look back as I did. I was thinking the tumultuous summer in the little town of Middlebury, which seemed so remote and blazing compared to Shanghai. We were sitting on wooden benches in our cute Japanese yard, the heat of summer Vermont night and sweet air from onigiri caressing our faces as we craned our necks to stare at the black sky pierced with infinite, huge stars that even I could see without contacts. My 25-year-old Tousan and I played drinking game with his crappy leftover sake. He is my Tousan because he is the most uptight, composed and intelligent person I've ever met, archetype of Dartmonth art and philosophy double major. He helped me go through the grammar of "I never". He said, "I've never fallen completely hopelessly, 100% in love." I repeated and memorized. In Japanese the sentence had a usage of proud tone. We talked intensively during those cool, sleepless nights, broke the language pledge for who-know many times. I like my tousan because we are alike. He believes that it's important to cultivate detachment. Things get messed up when someone else is involved. If we don't expect, nothing more to lose, stripped down to the bare bones of ourselves. I used to believe so until a vague, far-off summer in Beijing when I met my first love. We were infected by many deep, philosophical talks that went on and on until two in the morning. Beijing was beautiful that night, full of possibilities and life. I was 16 or 17 by then. My belief in detachment got shaken off and the blaze of love unfolded, with which I marched into the possibility of being traumatized. So as I did, for years, harassed by the memory of hurting that casts shadows and nagging questions of ifs and why-nots. I thought about those nights. My tousan had never ever fallen completely hopelessly, 100% in love before he could afford to do so. You must live through the age you are at, do the thing when it's the time for that and only then you'll be happy. That's to say, be bold, fool around when you're innocently young. Battling yourself in 20s. Have a family before hitting late 30s. Achieve a career in 40s. Be somebody in 50s, and relax in 60s. After that you accept who you are. So I blew out those two sputtering candles on the melted cake and finally made the decision. 2008 was spectacular to me. For the coming birthday, as well as the year of 2009, I want to live through my age, to fully savor what it's like of being 21, to do the thing that a 21-year-old individual is meant to do: one, to fight with my every strength for the career I care about; two, to fall in love again, with all of my soul, unconditionally, unreservedly. 10月18日 再一次和思碰撞之后 一直在看胡爽同学的blog。每每一读,就感觉好像回归到实验式的思维方式。blog内容本身并不一定关于学校,但是叙事的方式,传达某个信息的努力,这些细微的痕迹都让我想起实验。 另外一个提醒着实验的存在的人当然是思。不知怎的,不管多久没有说过话,和思上来不到5分钟便可以直接切换到那个最深的交流状态。今天对话之后,我更进一 步明白了你所想实现的人生的意义。和我的正相反的,尽自己所能想明白这个世界,然后去碰触激发出在自己人生道路上匍匐前进的人们的缠绕,吸收容纳然后转换 出来来启迪(或者仅仅是引发思考)更多的人。 清晰地看到自己想做的,自己擅长的,然后心无杂念地走上相应的路,我觉得这种无畏应该是实验式的思维方式--这是读爽,思,miia的blog给我的感 觉;我也相信每一次我别别扭扭写blog时所想传递的信息也会被她们解读出来。为了这种绝对纯粹的交流,我才会在对学业和事业的计划和不安中抬起头,闭上 眼坦然诚实地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真诚地试着去了解自己。 这就是在和思(或者如我claim--另外一个我)聊天的时候所感受到的气场。我说,在夏天的某一个午后,躺在midd一眼看不到边的草坪上听某人的 Good Bye,然后毫无戒备地听懂的某一句歌词扑面而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听了整整8年不知其意的歌突然开始对我说话,真让我措手不及。那句词 是: 君のメロディー 何処にいても 鳴り続けている 好像是钥匙一样,突然连接上了什么东西。那个午后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私人的,启迪性的时刻。想表达出来,记录下来,但是不能够。直到今天,借着你的才能,我 才可以又一次回到那个场所。我知道电话对面静静听着的你,接收到的不是言语而是画面。那个午后草地的风景,阳光幻化成粉色的旋律飘在天空,然后你可以看到 我的记忆被那首歌开启,疯狂地在草地上奔跑。 我知道你可以和我的气场同步看到这个画面,所以我才能毫无顾虑地表达出来。现在想来,这么做的必要性也是有的。 借用一下村上氏的话说,那就好像电影中的象征性镜头-- 某个场景反复推出,执拗着连连提着我的脑袋说:喂,起来,我可还在这里哟!起来,思考一下,我为什么还在这里。理解我! 在那片草地上,我想起那些逝去的人们的种种音容笑貌。多年来Good Bye带给我的堆积如山的回忆,被钥匙释放后好像汹涌的潮水争相恐后地袭来,将我冲向某个奇妙地带。在这里,死也不再是生的对立面。在轰鸣的波浪的间隙中能听到的只有某人的声音。死是死,某人是某人。 但潮水退后是沉重的悲哀,连夕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去的。就是在那样一个夜空下,我领悟出那个关于可能性的哲理。当然无论什么哲理也不会填补逝者留下的空虚,但是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人生就要去寻找最能回应逝去之人的生存方式,然后作为信念贯彻下去。 那一刻之后,我觉得自己变得坚定了很多。因为有了信念,觉得自己在以真实的内心而生活。 能明白这话的人,除你以外还有一人。我把你们收为我自身的一部分,和我一起永远共存在那个午后阳光下被记忆浪潮袭击的草地上。 7月30日 越来越贴近思的Blog风格 终于不再质疑。 60天苦行,一遍遍地读舞舞舞,一次次从ludic dream醒来睁眼躺在床上等心跳平稳下来。周末虽然不上发条但是会逼自己审视过去的这一年。这样走下去通向哪里,每一次抉择时自己的意志,假想的自我,他人的肯定,哪一个在起作用。 这样苦行僧似的拷问自己到现在,明白一件事情。让我不能放手的不是所谓的成功,而是可能性自身。周身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而人生的意义仅仅是去接近极 限地去实现哪些可能性。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不管失去什么,都是我输得起的。这就是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为什么要去做明知结果不会愉快的事情。重读去 年以来的自省,每一次抉择之前都有着这样的字眼:I know I'll end up being hurt, but that's what I choose, compared to not choose at all.比起失败或者受伤,让可能性擦肩而过来的痛苦才是吞噬我的黑暗。这种痛苦好像叫作后悔。 思考的最后一步,为什么宁可输了一切也不要后悔。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逼问自己这才回忆起了那句话。 [想做就去做吧,因为这是个怎么想都不会明白的世界]。 接近极限地去实现所有的可能性啊,原来我走了这么一个大圆,只是在自己的人生中寻找最能回应那句话的生存方式,并作为自己的信念贯彻下去。 终于不再质疑。 6月27日 keigo summary haven't seen an useful version on Internet, so make one myself.
6月21日 ……—()*—*%突然间所有细小的点都连上了。 喜欢coco chanel的故事--开始玩弄布料--被森 英恵迷住 因为hide的事--下决心这个夏天开始敬语的学习--开始关于日本的一些research 然后突然的,Mori家族是F&M的校友。50年前的她,在Paris偶遇Coco Chanel之后突然醒悟到自己的憧憬,有了现在Hanae Mori Butterfly。 此刻的感觉,就好像发条鸟和舞舞舞里面的村上,各种毫无关联稀奇古怪的事情层出不穷之时,突然意识到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按着早已串联好的方向暗暗涌动,于是大叫“终于连上了!” 6月3日 After Tender is the night Truth is never exclusive. Rather, it's perceived differently by
different people in different moods. Once upon time in front of people
for whom I truly cared, I exclaimed in quest for truth, to defend and
justify. However, the truth I was attempting to seek was purely
subjective. In no way could I
impose my truth on another person, nor can I expect for
certain response or promise, no blame no irresponsibility no
disappointment, just accept their truths and harden myself. Thus, I'd like to define love as unconditional trust in another person, a confidence that despite the differently shaped rationalities we isolate out a world where all the truths are constructed and shared mutually. Then, I can indulge in dreaming and expecting, free from fearing of misunderstanding or disappointment. That indulgence is what I call love. 5月26日 算是给爸妈的只言片语吧 这一周在LA看了两个电影,值得推荐下:Into the Wild, The Visitor.
场景完全不同,主角也是一小一老。但主题都是关于寻找人生真正意义的。这类的电影看过之后心都会转一转,转的次数多了就是所谓的成长了,当然也有看了非常
没有意义的东西往回转的。。。 前几天发给爸爸在加州照的照片,爸爸回信写了很多,我也没有回。字里行间看来爸妈都把这个荒废的blog当作宝贝般研究我每天在想什么做什么。如果爸爸看 到这里--不写blog不是因为放弃思考了。自省很多,但是如果通过公开的方式记录,或多或少丧失了真实性。即便绝没无炫耀的念头,但下笔总不能够百分百 表达真实的生活状态。 虽然嘴硬,这个暑假没能够回去心里挺歉疚的。计划下来只有半个月的暑 假,想真正的休假一次。和Kelsey非常亲近,和她的家人朋友也好得像自家人般,加之加州有本很想见的人在,所以才作的这个决定。近来一周过的不能再滋 润,心态也很轻松。照片只是出去玩的时候,每天的生活还是很平静愉快的。这周五开始的整一周就要去野营了,本来我不是很积极,毕竟小时候爸妈到处疯玩的时 候我都是被迫跟随的。。。去年年末的时候跟Kelsey讲了某个夏天去野海,爸妈和一帮朋友海滩上拖了人家渔民的木筏出海,我则窝在车里看书的故事,她就 一定要我加入家里的野营。野营的地方是真正意义上的森林,有很多熊。。。行装准备的时候,连水果味道的唇膏都不能带。看过Into the wild之后我更不积极了。。。还是更喜欢西单。 和兰卡斯特美术馆的小项目做完之后,准 备在野营出发前懒散几天。表面这样享乐,每天也在关注国内的事情。没有交流什么是因为表达不好,说来惭愧,去年年底以来就越发觉得英文能更流畅地表达脑中 的纠结了。纠结永远都会有,已经不刻意去一条条解开剔除了。这一年下来明白了什么样的精神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即便心中藏有千条纠结矛盾,也可以同时理智行 事加率性而为。简而言之,希望下一年能有更坦率的生活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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